中药性味合象观
关庆维
2012.10.20
中药性味合象观是近几年来我自己思索出来的，从来没在公共场合讲过，只跟几个私人的朋友口头交流过，也没有发表过文章，但是我感觉这个方向非常贴近现实，能解决现实的问题。
“形而上者谓之道”
中药性味合象观，从整体来讲就是“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久远者，不足以谋一时”。
自当代医学兴起以来，我们总认为各种现象都能够通过找到某个物质来认知它。经过将近两百年的拆分和微观，现在仍然没找到生命，甚至连生命是什么也不知道。中华民族的祖先过去的认知角度其实都是以人为本的，即以人的生命作为座标系产生的医学模式。西方科学把这个医学模式变成以物为座标系的研究方向，因为他们认为生命是能用物质来表现的，可以通过化学方程式、数学方程式来表达。但研究到现在，仍然没有发现哪个化学方程式能表达生命，对生命的认知也是零。但是因为能量有守恒定律，所以人们就认为能量是存在的；生命没有公式，所以人们认为生命还没有找到。但是你能说生命不存在吗？我们大家都坐在这儿呢。只能说人的认知体系是非常有限的，对人本身的认知还很低级。当代医学模式已经认识到需要从生命整体来理解生命，解决健康问题。但现代医学尚未找到认识整体生命的入口，其医学前沿正在努力向着中医的整体论、信息论、全息论等方面看齐。
中医是从形而上的角度来认识人的生命状态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器”是属于物质层面的东西，中医是从器背后的规律去研究的。比如月亮、地球为什么这样转？后边一定有一种均衡它的力量，所以它才围绕着太阳、地球转。中医研究生命现象的角度基本都在形而上层面。两层物质的认识与实践方式是中医和中国人最独特的，也是被世界科学家最认可的，说中国人用眼睛和灵魂认知事物，而希腊人是用眼睛认知事物，其他国家的人基本都是瞎子。
宇宙万物有两层物质存在，蛋白质组成的这个肉身是“器”层面的。而我们的精神、气血，甚至我们产生的能量，是另一种“物质”。用红外眼镜或用微波眼镜看我们的身体，它是发光的，各个穴位都有不同颜色的光在闪现，现在已经被科学所认知了。由于我们的眼睛只能看到300-700赫兹的微波，其他范围的波都看不见，所以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不全面的，而是自然对我们有所限定的。听力和视觉都是有范围的，如果我们有孙悟空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看到的世界就全变了。所以我们看到的世界是这个世界给我们眼里的一个投影，也就是自然跟我们生命的合象，并不是真正的客观世界。
于是我们就还原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中药的药性也是一个合象。就是说有活的生命功能体系的存在，才有药性的显现，姜才是温的，升麻才有升的作用，生芪才有补气的作用。如果没有这些形而上的功能存在，药性是不会显现的，不可能认知到。所以中药的药性理论体系是自然界的动物、矿物、植物跟我们生命的一个合象，尤其是有这些“证”的时候，如气虚的时候药的补气的功能就显现，胃寒的时候生姜那温的作用就显现，表寒的时候发散的作用显现……这些功能都是跟我们生命的合象。
为什么特别提出这点呢？因为自从科学进入了中医药文化研究以后，现在研究中药的方式脱离了人的生命功能体系，而在试管、培养基、动物实验里都没有人体的功能，人变成了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动物身上用药后的感受是不能表达给人的，所以中药的四气五味的作用，升降浮沉的作用，归经作用，寒热温凉等作用，通过动物没法研究。如果这些东西没法认知的话，研究的还是中药吗？这是中药最根本的理论体系。每味药其实都是我们的祖先用生命筛选过的，我们都知道神农尝百草。这些药重新组合起来的时候，在人体当中的毒副作用就降低了很多，因为它是自然整体的。
自然整体的物质进入我们身体里的时候，人体功能的选择性就显现了，它有它的自主性、自给性、自我生成性，是一个超级自动化的体系，比我们头脑推衍的准确得多。我们的头脑推衍能力无非就是这一二百年积累的科学体系的知识推衍，但是人体本身就是道的推衍，是道的认知体系，比我们头脑的认知要全面得多，既包括形而上，也包括形而下，生物、化学、物理、信息、能量……全部综合协调。
这100年多来西医科学已经将中医中药剪裁得七零八落了。其本源的问题就是没理解中药的药性、归经、性味其实是跟人的生命的一个合象，没有这个合象就没有这些功能的显现。不管拆分到什么程度，分子水平还是原子水平，在动物身上都观察不到这种性能的显现，所以中药必须回归到以人的生命来研究的归纳方式上来，虽然带来一些不良反应或者牺牲，但是这种牺牲是值得的，因为它有永久性。用这种人体研究出来的药物，几百年上千年都在用，我们熟知的六味地黄丸、牛黄清心丸、大活络丹、乌鸡白凤丸……都在此类，甚至再过一两千年还会使用。但西方科学体系进入中医药研究以后，所有研究的药物几乎用个两三年就消失，疗效不肯定，毒副作用巨大，因为它已经脱离了中医中药理论体系的指导。
科技部公布的数字表明，97%的科研经费都用在动物实验和拆分上。我们的药典公布的那些有效成分是所谓的有效成分，不是真正实现人体阴阳平衡的成分，而是好筛选，或者含量高，或者对某个病灶有拮抗作用，或者对某个病原体有抑制作用，就把它提取出来了。把这个微观的思维加入中医的临床思维以后，疗效就不理想了，就不是一个致中和的理论体系了。
爱因斯坦说过，人不可能制造出一个脱离自我认知角度的完全客观的现实来。我们生命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是合象，都不是真正客观的事物，所以也就没有绝对真理和绝对客观产生的可能性，科学所得到的成果都是过渡性的，不是绝对真理。
“得大气候者生”
中医的体系是“生成”，只有生成才可以包括形而上的那部分功能，拆分成分子以后那个形而上的功能跟自然节律就没关系了，地域对它的信息的打造基本上就不显现了。分子水平提取出来以后，没有升降浮沉，没有四气五味，中药药性的属性就消失掉了。这种生成的物质纠正我们身体的偏性是最科学的，因为它给我们身体自主选择的权利。这种自给的生成能力是我们人类本身就有的，而凡是提取成分子水平的，都不给你自主选择的权利，都是人为地强加于你的身体。所以中医是对人体功能体系最为尊重的一个医学模式，而且使用的就是这个功能。强加给身体，其实是在破坏平衡；而让身体自己选择，是补充人身体的平衡。我们身体的整体功能跟自然的物质是应答的，而识别某个分子水平的物质的时候，它没有这方面的应答机制去识别，就跟电脑和软件不配套一样。所以给它物质补充只能短时间，时间长了，那个补充物就在身体里形成毒了。中医的科学性就体现在对于生命自稳功能的自给自足、自我生成、自我生发这个功能的支持上，而不只是物质上的补充和消灭。所以中医中药是助人体功能的，阴阳平衡实现的程度不一样，治疗疾病的程度也不一样。在这个层面上阴阳平衡，也许就不感冒了；在更高一点的层面上阴阳平衡，也许就不长肿瘤了；在更高高度上平衡能纠正恶性肿瘤。
阴阳平衡表达的是生命的指数，活力指数，这个指数也是没有方程式的，也是通过试管摇不出来的，通过实验室发展不了的。在实验室里只能认识中药的毒副作用，但是想用实验室来发展中药，根本就发展不了，因为中药的理论体系就不在实验室里。
中医的研究对象是病了的整个人。虽然你可能只出现眼睛干涩、腰酸腿软的症状，但中医不光研究你的眼睛和腰，任何一个局部的病变研究的都是整体的人以及人与自然的互动，与社会互动关系上的阴阳平衡。所以中医的思路是宏观的，是天人合一的，形神一体的。
很多人理解不了“证”，认为它就是“症”。症是症状，比如眼睛干涩、腰酸腿软、头晕脑胀，这都叫症状。提炼出来以后，比如说肝肾阴虚，这就叫证了。比如说鸡、鸭、鹅，统称叫什么？禽。那个禽就是“证”层面的，鸡、鸭、鹅就是“症”那个层次的。中医表达的是证，所有用药方向也都是纠正这个证。证的实质是对身-心-社会-自然整体失衡程度的评价和宏观体悟。中医在我们身体里起到的是御敌，即增强防御能力的作用，而不是抗敌的作用。
中医健康讲“得神”，神是阴阳平衡程度的描述，“和则神乃自生”，就是阴阳平衡和谐的时候，神气就“自生”。我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就没神，神就不自生了。“得神者昌，失神者亡。”你要老这么熬，慢慢就早死了。
中医讲“上工治神，粗工治病；上守神，粗守形”。就是说最棒的医生治形而上那块东西，而一般的比较粗的治疗方法是治形的东西，现代医学研究的基本上都是形的东西。神是人体内形而上“气”活力的度量，用来衡量人生命整体的健康程度，描述了阴阳平衡的级别与层次，表征了生命活力层次的高低。不仅包括人体的自我平衡调节的能力，更涵盖了人体系统的有序，与自然界更高层次的可交流性，与自然界更大程度的吻合性。生命是用来吻合自然的，不是用来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科学研究的是征服自然、改造自然，所以它的学说叫异常，而顺应自然才叫正常。今天冷了我就多穿件衣服，明天热了我就减件衣服，刮风了我就穿件风衣，始终是以顺应自然的态度去生活，“得大气候者生”。
春夏养阳，秋冬养阴，就是让我们的身体适应时间和空间的变化。“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一位电视台编导习惯在夜里读书，每天都要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觉，这样干了三十多年。他过敏特别严重，稍微有点粉、有点冷、有点吃不对，荨麻疹就立即发作。他去了欧洲出差，没三天就跑回来了，疹超痒无比，抗过敏药根本就不管用。我给他治疗了三个月，只是控制，但还发生。他说熬夜的习惯没改。我说“你怎么不听劝呢”。他说那时候要不读书，觉得生命中一点快乐都没有。他这病我就真没给治好。所以中医是辅助的，不是起决定作用的。
人的身体机能应该完全能够实现与自然的互动，只要生活规律，顺应自然，不搞那些异常的事就行。太阳都落山了，你在那儿锻炼身体，这是在透支自己。太阳往起升的时候动，是借太阳的力量提升自己阳气。凡是逆其自然的，都坏其真。所以我们学了中医了，将来就不干那逆自然的事。比如春天来了主升主发，升发弱的人就那个时候补充，借着大势力，就补充起来了；夏天阳气最盛，所以补你的阳，一补，稍微给点力就起来了，冬天再补阳，怎么给力就没有夏天补强了。就跟秋千荡到这个时候，你给它一点力就荡得更远，它往回荡的时候你再给力，就属于泄力了。所以中医懂得借自然的力量去补充自己。借宇宙、社会的大势来调整我们的身心关系。比如补阳气的药你就上午吃，因为上午太阳在升起，阳气在升起，借着这种升起的力量，就把你身体里补阳的力量给拉起来了。你下午再补阳的时候，太阳落山了你再补，就等于那个秋千过了你再给它力了。懂自然之力的时候你就不容易受自然之力的损伤。
比如春天不让杀生，《黄帝内经》是这样讲的，那你就别杀，一杀你就做一因果，就会产生其他方面的问题。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通过30多年对病人的观察然后慢慢认知的，不是一说就信。伦理道德引起的疾病非常多，而且也是医学最难治的病。现在很多人都把健康问题交给医学，交给医生，我敢说，医生实现不了这事，最能实现的是教育，对自然敬畏，有伦理道德观，所以最能实现人类健康的是儒释道，是佛。
“不治已病治未病”
“未病”是身体整体阴阳已经处于不平衡态，但尚未引起有形身体出现改变的状态。是现代医学根本无法检测的。“即病”只是病人感觉有点不舒服，并没有明确的现代医学指导，所谓的亚健康。“已病”是人体的肉体组织器官已经出现了病态改变，是现代医学可查的。而中医讲究上工治未病的，就是不让更严重的病发生的医生。它倡导治未病，并不是不治已病，像肝癌是多重的已病啊，有很多被中医治好，产生奇迹。
我现在治癌症挺多的，跟傅彪一个病房的患者，我给他治疗了三年，他的肿瘤占位消失了，白蛋白等指标都正常了。换一个肝40万，他没钱换不起肝，换不起的情况下就把生命全部托付给中医了，然后在中医这儿得到了真正的成果。一个人犹犹豫豫的时候，一会儿吃这个药，一会儿吃那个药，一会儿吃这个大夫药，一会儿吃那个大夫药，往往产生不了更有效的治疗效果。我徒弟最近总结我三年来看的肝癌病人，共35例，有两三例看一次就见不着人了，因为他不信我，就不来了。其余坚持来治疗的病人成活率100%，而且至少有三个人肿瘤占位已经消失。
一个病态的人，未病和已病是同时存在的。疾病首先出现在人的阴阳平衡被破坏的未病阶段，像眼睛干涩、口干舌燥、头晕脑胀、掉头发、脱屑多等，这些症状表达的是一种阴阳不平衡的状态。但现代人不懂得解读这个，非得拿到医院的化验单说血脂高了、血压高了、血糖高了、肝功高了，才认为自己生病。其实身体的提示比这些指标早得多。头皮多了，掉头发多了，睡眠不好，眼睛干涩了，口干了，舌苔厚腻了，都在提示阴阳不平衡，马上找一个好的医生就给修正过来了。而且这时候修正特别容易，就把特别严重的病给预防了。
我治疗一位哮喘患者，他从小上学的时候坐第一排，老师一在黑板上写字，他就马上跑后边去，不然马上就喘就憋，就得抢救去。40岁的时候认识了我，吃了两付中药就不喘了。我说你不能停这个药，得把这个季节吃过去，他就听话；我说明年春天你再来，他就来了；我说第二年秋天你再来，他又来了。连着调整三年，现在他的病再也不犯了。可是很多病人非得是咳嗽起来以后才来治，他就听不懂这句话有多重要。中医不治已病治未病，并不是中医只是治未病不治已病，而是中医明白治未病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中医通过改善未病来达到在未病阶段改善健康，防止已病出现，阻止已病的恶化，甚至最终解决已病。懂得在什么节律时及时调整自己身体，找中医来调整，那是助你身体。
中医是助人的，西方医学是治病的，千万别用治病的方式研究助人的药。这点特别重要。凡是药盒上写着治某某病的，基本上就不是中药了。比如乙肝宁冲剂，不管这人是什么证型，是乙肝就都吃这个药，对吗？咽炎宁，不管实证、虚证，都吃这个药，对吗？那不是用证候来研究的，那是用动物实验研究的，所以非常不安全。用对了没准有点效，用错了方向没准还助你这病的生成，所以小病的时候更要找好的中医，因为越是未病的时候越需要高级的医生诊断，才能实现不发生已病的目的。
中医注重人的体质状态的解读，生活状态的解读，饮食习惯的解读，所处地域的解读，社会环境以及由此发生起来的整个的人的性格、人格的形成因素，都有所不同，治疗方式也有所区别。根据个体的不同，量体裁衣，辨证论治，因人、因地、因时去治疗。
我听说中医现在在搞标准化，比如说风寒感冒是一什么证候，发热头痛脉浮紧，不管你处在什么地方，都用比如说荆防败毒散，就用这几味药，你不用这几味药就算你开错药了。说中国人如果不搞这标准化，被日本搞了，被韩国搞了，中国人得去尊重他们那标准，中医就完蛋了。但是中医要这么搞不是也就灭亡了吗？这些都是阻碍中医中药发展的根本问题，甚至是使中医中药消亡的根本问题。中药药性是合象，没有人存在的对药物的实现，没有人的功能存在的都是对中医中药的亵渎，不是研究中医中药的。
繁体字的“?”，一个草字头一个音乐的乐，这个乐在古代代表的就是节律，那个植物里边，药里边含有的这个自然的节律，和信息，和能量，转化到我们身上来。古人多聪明啊！天人合一，人与宇宙是同节律的，人跟自然是一体的，自然怎么动人就怎么动。而现代医学，西方医学是忽略了时间的节律性的；忽略地球的格局，不管四川的北京的海南的，都一个治法，所以他没法进行量身打造，针对每个人的体质特征去进行处理和开方子。
个性化医疗是最优秀的医学模式，但是现代医学实现不了个性化医疗，因为它针对的是病原体，不懂人的体质特征，辨治论治，所以它没法实现个性化医疗。中医这个医学体系形成起就是在进行个性化医疗。所以中医是讲三因治宜的，就是因人因地因时地去治疗我们的身体，中医也可以针对在一个特定的时令、特定的节律、特定地域、特定生活方式人群的共性特征，采用成药普适性治疗预防。比如在北京，大家都肾阴虚，同时没有其他病，那就六味地黄丸，秋天的时候可以用麦味地黄丸，能同时养肺阴。但是这种共性必须在辨证论治体系下应用。而我们中药的用法现在90%都是西医在用，就是西医院的西医大夫在开，不管证型，不辨证用中药，往往达不到真正的中药的药性的发挥。中药必须得辨证准确了才能发挥其根本的疗效，才能起到调整阴阳平衡的作用、功能。比如止咳桔红丸，所有的咳嗽都治？哪儿可能的事呀。
“理色脉而通神明”
《黄帝内经?素问》中说：“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然后歧伯曰：“上古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歧伯是黄帝的医道老师，僦贷季又是歧伯的祖师，是传统中医鸿蒙学派的创始者，其构建中医理色脉的核心技术原理是“通神明”。这种通神明其实是修出来的，就是说处在明心见性的状态下的时候就有“通神明”的功能。有些病是通过望闻问切实现不了的，我们在临床中也有所感受。有时候摸癌症病人的脉，三个手指头会凉，有凉凉的刺儿在扎手的感觉；有时一摸湿热特重的女性，整个胳膊都发麻，而我并不是练功的人。过去真正练功的人，或者是修求真、修心的人，我想真正达到明心见性的程度的时候，就会出现通神的状态，他们才是发现中医根本的人，经络的形成，药性的归经、走向，我想都是这些人来实现的。但是我们现在的社会越来越不可能了，因为学的知识太多了，知识越多我执越深，障在眼前的事物就越多，所以智慧是减法，把自己心灵所有的灰尘掸下去以后，跟宇宙就一体了。现在人很难实现，我也没实现，不敢特别地讲这方面的事情，因为肯定被认为在讲封建迷信。
我想最牛的人是朝着“无”方面活的，朝着完全明心见性跟自然一体活的。所谓的成功人士无非是社会的一种认知倾向，不是生命的成功。扪心自问，那样活着自己心里觉得舒服吗？我看了有四五百位亿万富翁了，就见过两个活得还稍微幸福点。有一个房地产老板，我给他号脉的时候以为他已经七十多岁了，结果他说“我刚49”。他看你的时候眼睛的焦距都不在你脸上，那种对生命茫然无所得的状态，什么东西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社会上共识的价值观的成功不一定就是幸福，每个人有每个人实现幸福的方式和道路。把握好自己，沿着自己心性的方向去实现自我。好多流浪艺人活得非常快乐，比那些拥有很多的人幸福得多，因为他们真是以自我的心在活着。
